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们那时仍是令人艳羡的恩爱道侣,可你为什么突然就不见,只留他一个人?要走为什么不带上他?他明明,只有她啊。
姜水很懵。
这个陌生男人私自闯入她家,还在她没丝毫防备的时候把她死死抓住,她几乎是下意识以为他图谋不轨,拼命反抗无用内心就快生出绝望,结果他却稍稍松了手,在没伤到她的前提下仍然把她禁锢着,接下来就问出了这句话。
我见过他吗?
没有啊!
姜水的情史乏善可陈,平时工作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再去经营感情,而眼前这个……
刚才她太紧张惊慌没来得及仔细看他,现下一见,就连姜水也得承认,男人在皮相之上,着实是太过占尽优势,有人是平凡的五官组合起来成了张好看的脸,而男人不是这样,他似乎受尽了老天爷的眷顾,单看一处都生得比常人优秀八分。
姜水敢确定,自己没见过他,这张脸太过标志性,一旦见过极难忘怀,可她,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私人公寓里突现陌生人,一来就强硬的把自己压在此处,孤立无援,姜水想过一旦有机会逃脱,一定要报警,可现在,她突然没了这个想法。
一个人最不善掩饰的是眼神,而这个男人的眼神,太纯粹了,充斥着感情,却只倒映着她。
嗓子仍然干涩,但是她已从刚才的“危险”里缓了过来,至少,男人对她,是没有恶意的,她估摸着大概男人前来寻妻,结果找错了人,确认了这些,她定定心神,终于勉强能发出声音来。
“你……”她抿了抿唇膜,津液浸过喉咙,好受了些,“我没有见过你,你大概是认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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