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的关系,哪用得着说这些,”那边的人爽朗大笑,“来就是了,说啥钱呢,俗得很。”
温始默然的听姜水又唠了几句家常,然后才挂了电话,站起身来,笑道:“我替你找了个住处,条件肯定比不上酒店,不过肯定能住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任凭温始再怎么不乐意也得走,何况姜水一片好心,再拒绝估计姜水就真的怀疑他了。
“刘姐那地方有点远,从出小区门右转直走300米再左转,后在十字路口再右拐…………算了,”姜水说着说着,觉得自己都很迷,于是干脆道:“我带你去吧。”
姜水丝毫不拖泥带水,套了件外套就走,温始在沙发上磨磨蹭蹭,就是不见动。
“走吧,我弄好了。”
“好。”
温始应了一声,目光哀怨极了,内心老大不情愿,疯狂呐喊,我只想住这,还想和你睡一起,可惜姜水对他的强烈诉求,压根就听不见。
对于姜水来说,能帮一个刚相识的陌生人找住处已经是件稀罕事了,让他住家里,不存在的。
此刻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街灯影影绰绰的亮着,小城市也有小城市的格调和快活,几个半大初中生脚下踏着自行车,风驰电掣,校服随风飘飘荡荡:又不知哪家店铺还怀旧的放着十几年前的苦情歌,唱得心碎又低沉;末班公交车幽幽绕绕的拐过几个巷道,往前去了。
“刘姐,又要麻烦你了,喏,我把人带来了。”姜水往旁边一站,把温始的身形完整的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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