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越朴,你去打发了他……”翟南白的尾音消失在“咔嚓”一声门锁响里,凌厉的目光立刻就扫向了那个胖乎乎的男人,越朴很无辜,他明明记得好好反锁过,甚至还用法术加固过,怎么会被打开。
寻常人不会术法,不懂修真,怎么会破法术,唯一有的可能性,便同是修真之人。
可两人还没得及做些什么,甚至于只得出了同是修真者的结论时想法便戛然而止,因为强大的威压毫不留情的从门外之人身上奔袭而来,让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来思考其他。
翟南白境界已近化神,都被压得口不能言,脚不能行,更别提一旁的越朴,滚滚大汗自额际而出,背后更是早就湿漉漉一片,脸色苍白似纸,口中血腥味翻滚,身形更是摇摇欲坠,但门外那人似乎又把握着一道精准的尺度,虽说表面看上去严重,但始终没让两人的五脏六腑受损。
其中唯一没有感觉便是姜水这个普通人。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门外的人先探了个头来,尔后大大方方的显露出身形来,手里还拿着一串用来掩饰的钥匙,明明靠武力强行破开,还要装作自己。
温始神情自然得很,丝毫看不出来他刚刚才仅靠境界高就欺负妖的丧心病狂。
虽然那威压只持续了几秒,不过也让翟南白认识到,这个男人,在她师父消失的这些年,愈发强大和深不可测了。
“姜水,你怎么在这?”温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正好,我听说翟南白她来了,正打算介绍你们认识。”
介绍什么?翟南白比姜水还懵,她和她师父多深的交情了,又不是过了几万年就不认识了,干嘛要重新介绍。
姜水倒是听温始说过他和翟南白认识,如果是他听说了翟南白到来,到会客室来见她也不算稀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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