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抢救透支了姜水大多的精神和力气,神经绷得死紧,陡然松开,整个人疲惫得连手指尖都懒得抬,顶着刺眼灯光,眼皮都快撑不开了。
太累了。
“你先睡一会吧,”温始侧身一步,替她遮去灯光,生怕惊扰了她的神经,动作极为温柔,“病人这边我帮你看着。”
他的眼神实在令她太/安心,得到保证后被强撑着的清醒越发脆弱,趁着最后一份的意志嘟囔了句“有事就叫我”,就顺从的闭上眼,沉沉睡去。
深秋的温度已经偏冷,温始仔细替她把被子掖好,鼻间盈满姜水的气息,他静坐在椅子上,满足又缱绻的看了她许久。
要依他们原来似朋友的关系,姜水绝对不会在他面前睡着。
而现在,他的姜水,终于在他面前卸下了防备。
一可能是太累了,姜水连梦都没做一个,一觉好眠,迷迷糊糊转醒,一看都早上十点过,连交班都已经错过。
“睡得好吗?”
温始竟然还在,他不会守自己守了一夜吧?
意识到这点,姜水忽然一阵脸热,心里漫过从未有过的异样情绪,惊喜里浸着感动,还有密密杂杂,无法描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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