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封眼角渗出的几滴眼泪已经干了，闻言有点愣，呐呐道:“他……还在……城里抓奸细。”
“那你跑过来做甚？”温始摆摆手，看样子就出不了什么大事，“回去。”
“我……我”牛封结结巴巴，老实的脸上有几分尴尬，摸着自己的头，喏喏道“其实是鱼浑叫我来的。”
“他让我问问，”牛封咧开个笑，“是不是夫人回来了？”
姜水的消息姜水捂着，从没刻意大肆传播过，一来是因着姜水还没想起妖界的事，免得认识的妖都去烦她，二来就是防着人界的修士听到消息居心不轨。
温始抬眼高深莫测的望了他一眼，没正面应，转了个弯问他:“稻米成熟了吗？”
“熟了熟了！”牛封激动的搓了几把手，喜滋滋的，“就等着夫人来吃了。”
妖界种稻米的习俗，还是姜水当年从人界带的种子回来栽种。
“那宗主！”牛封简直按捺不住心情，“我就先回了，鱼浑还等着我回消息呢。”
“…………。”温始懒得应他，淳朴的牛封都被鱼浑教坏了，还学会了来做戏骗他，也不知当年将其二人分在一起是好还是坏。
待牛封走后，温始转了个头，温一极有眼色，立刻递上一个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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