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将铁笼搁于桌子之上,不过半日不见,温始脚掌的伤就越发严重,铁笼底部已然沾着晕染开的干涸血迹,白团子长久在笼子里带着,早就滚了一身灰,还夹杂着血,远没有她未穿越时那么好看,姜水看着,不由地就漫出心疼来。
“姑娘说的那能让废人重新修炼的异宝可是真的?”
男人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就面对着寻常之物,若不是他拿了个空茶杯,还装作有滋有味的浅尝辄止,姜水还真以为这男人不在意。
“不是废人,而是半身不遂卧于床的人。”
二者区别大了去了,废人,她又不知伤到何种程度,修真界的伤千奇百怪,万一是什么全身经脉皆断,她如何治?根本就无法。
而半身不遂,姜水倒还有信心治上一治,毕竟她穿越前治过不下百例,皆是半身不遂,脑内出血或出现梗死的中风患者。
男人笑了笑,忽地眉头一敛,冷意袭上,他重重的把杯子放回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响。
“姑娘,打听了我家中情形又特地编出这借口来骗我很有趣?”
身边奴仆身上的佩刀反射出幽幽光泽,就在离姜水一步之处,一旦男人一声命下,随时可取她性命。
男人之所以认定姜水行骗,则是因为她一而再的突出“半身不遂卧于床”,恰恰好和他父亲一模一样,他不得不怀疑,是个打听完情况故意诓了个借口的骗子。
姜水的身形被这架势本能吓得不由地瑟缩了一瞬,她在现代哪见过此等杀人架势,刀就差悬在脖子之上,只要她说错一句,就能顷刻颠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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