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他们是在叙旧,正在为当年做的傻事而与我道歉呢!说自己当年是瞎了眼才看上安公子的。”
安逸听了“瞎了眼”三字,眉挑了挑,白之遥还真是骂人将自己也骂了进去。
“是吗?”心里憋着笑,但还是一本正经的问那三人。
那三人被她这么一说,想说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
最后只能姗姗离开。
这场闹剧也就结束了。
白之遥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没有解恨,而是苦涩,这又是为何呢?
转头静静的看着被人群包围的他们,美妙的华尔兹在他们双脚划过。
“他本是不会跳舞的。”白之遥喃喃的自语道。
安逸笑笑,看了眼安易新的方向,突然向白之遥伸出手来道“不知道能否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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