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只有他一个人,他会喜欢。
因为,那时可以让她说出所有的话,包括她心里面的秘密。
说出他所想要她说出的任何话。
那天,她说了很多话,胆子大的将她跟踪他的事情说出来了,将她因为他与严富雅的事情而难过伤心,说出来了。
他想也许此刻是一个机会。
沉思间杨漾担忧的说道“之遥,明知道自己不会喝酒,怎么还喝这么多?”
安易新的眸光定在了安逸身上,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如今的她,必是会将自己包裹的严实,不让任何人知道她秘密,绝不会自己喝酒的。
所以罪魁祸首是他,这一晚上,安易新还没明白安逸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此时正应了他的意,不正好可以探出他的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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