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新看着她,眼眸深邃道“你先照顾她吧!我去换身衣服。”
待安易新走后,杨漾一脸无奈的道“好了,别装了他走了。”
白之遥眼快速的睁开,眨巴着看着她,“我装的那么假吗?”
“你是想希望他知道你是假呢?还是不希望?”
“希望又不希望。”白之遥吐吐舌头,道
“明知道不该,可是还是忍不住。”
“扮乖是你的特长,我还不懂你。只不过,你还真狠。”
“是他先破坏诺言的,我只是告诫他罢了。”白之遥恨恨的说道。
杨漾想一生只需一个舞伴,那句话其实是白之遥对安易新说的吧!
“是谁先破坏诺言的,白之遥你比谁都清楚,我不需要你的告诫。”门突然的打开,安易新笔直的站在门口,衣服还是那件衣服。
谁说只能她给他下套,他就不能给她下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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