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对待已经习惯,原先还会失落,现在什么情绪都没了。
而此时最该担心的是,他找她何事?
她轻轻的低声喊了一声外公。
他才仿若回过神来,瞥了她一眼,然后对着前方的司机,神情严肃的道“开车。”
车中静默的让之遥害怕,还是如多年一样,他们之间的话永远不会超过三句。
“他已经答应了,请外公放心。”
“嗯。”
“外公,我不觉得我有帮人善后的义务。”白之遥想到那人在她耳边的话,“帮忙善后。”四个字,莫名的有些怒气。
“那我也没有权利帮任何人善后。”白威国不卑不亢的话语说出。
白之遥知道他意有所指,明白他是在威胁她,道“如果不是因为她,我觉不会需要你帮我善后,所以外公应该明白你一直在善后的人是谁。”
“你这是在指责我吗?”白威国沉声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