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道:「详情还需再商量,马上毕竟不便讨论,咱们未若找个僻静处,坐下来好好谈谈,如何?」
李从嘉点头,跟着赵光义,策马来到一处僻静无人之地,见得光义下马,从嘉便也下马,走向光义,正要请教,光义却两只手抓住李从嘉的颈子,将他锁在树g上。李从嘉双手抠在光义手上,光义的手却纹风不动。
「救命!救命啊!」周嘉敏见状大叫。
颈骨将近碎裂的恐惧笼罩李从嘉。他脑内一片昏胀,喘不过气使他剧烈咳嗽,脸sE胀红。他的脚底已有些离开地面,下肢正软弱地垂晃着,就像脖子缠上白绢的罪人,踢掉底下垫的凳子那一瞬间,神sE难看得可怕。
周嘉敏上前摇晃赵光义的身躯,「放开夫君!」
「闭嘴,nV人。」赵光义一只手仍掐着李从嘉,一只手却反手把嘉敏打倒在地上。
「呀!」
嘉敏被打倒在地,头撞到了地板,立刻昏Si过去。
「嘉敏!嘉敏!咳咳咳……」李从嘉没法救周嘉敏,赵光义又重新掐上他的脖子。
「是你!是你影响了大哥,让大哥也变得昏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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