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龙床上,有李从嘉熟悉的气味。就连睁开眼,对李从嘉而言都稍嫌吃力。他身上穿着单薄的缎绸,伤口缠着绷带,药膏发出沁人香味儿。
李从嘉张眼,见到赵元朗坐在边上读书。
「重光,你醒了?」
赵元朗卷起书,一看,李从嘉尽管脸sE苍白,但已无碍。
「你放心,知道你在这里的人,只有朕和太医。」
赵元朗老早猜到李从嘉的心思,旋即向李从嘉解释。
李从嘉松了一口气,「微臣多疑,深感惭愧。」
赵元朗摇头,「怎麽会?重光,别想太多。朕想真心对你好,你就别再戒慎恐惧。」
「朕不会让你背负恶名。我们之间的事,全是秘密,直到永远,这样你还害怕吗?」
直到醒来之前,他仍以为自己是赵元朗的禁脔,如今局势大变,若是点头,岂不等同他愿意继续与赵元朗偷情?就算不说出去,自己难道不觉寡廉鲜耻?岂不是承认君臣不l与南风癖好?
赵元朗说:「你的伤口好不容易处理妥贴,接下来还需御医看管,好生调养个把月,否则伤口可能有变,朕已为你秘密安排好起居事宜,你就在东g0ng住一会儿,康复了才回去,若有人问起,朕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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