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元朗不但阻止禁军的行为,甚至大剌剌地站出来,指着自己的x膛,说:「哪个人对朕有意见的,就朝这里再S第二箭,朕是男子汉,绝不会闪躲!」
当然,没有第二箭S来。而後多少年过去,也不曾再有类似的行刺。
赵元朗是连暗箭都不怕的男人,又怎麽会畏惧道士的危言耸听?也就始终不放在心上,照样过活。
一天, 花蕊夫人为达官显贵们表演,Y诗弹琴,众人无不赞赏。
散会以後,已是入夜之际。却见早已与元朗疏离许久的光义,带着酒壶,在走廊追了上来,口中喊着:「大哥!」
赵元朗回过头来,光义立刻来到他面前,喘了一会儿。
元朗看着他,其实心里对光义,早就没什麽生气了,只问:「光义,有什麽事,想跟为兄说?」
光义现出酒壶,搔搔头,虔诚地说:「大哥,这些日子以来,你对我这麽冷淡,实在让我很难受。咱们兄弟之间,难道都没有商量的余地吗?大哥,给我个机会,让我把话说开吧。」
光义才跑来,脸都胀红了,说话时还颦着眉,让元朗看了,觉得特别不忍。赵元朗心想,他这当大哥的,怎能以小人之心来对待手足?於是点了头。
「为兄的确不该为难你,我们很久没有喝一杯了,这就找个僻静的处所来彻夜长谈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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