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歌声乍歇,琴音不止,仍然是一回又一回的轮指,一回又一回的哀切。
许凤又启唇,声音b方才还要更低、更沉:
「昨夜风兼雨,帘帏飒飒秋声。
烛残漏断频倚枕。起坐不能平。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
醉乡路稳宜频到,此外不堪行。」
琴声与歌声同时间收起,只有余音在空寂的夜里不断缭绕、缭绕着。
许凤抬起脸,目光望向茶几旁的陈桓,他仍然用手倚着脸,可是双眼却未因歌声琴音的止歇而睁开。
「陈桓?」她轻声唤了唤他的名,可是没有反应。
该不会是……睡着了?许凤在脑里思考着,而不晓得为何同时也站起身,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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