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不断往前,时间渐渐消逝,紊乱的心跳,也开始稳定了下来,她才有余力开始思考,清彦……为什麽要说谎呢?
她承认自己不是个好妻子,也不是个好母亲,由於身子骨的关系,有时候会觉得头晕目眩,有时候会感到相当疲累,有时候……连茵茵放学後,回到家中都不清楚。
茵茵有幼稚园的娃娃车接送,她自己也有钥匙,随身老师会看着她进家门才离开,清彦也三令五申,吩咐茵茵在家不能动瓦斯,或拿高处的东西,不认识的人按门铃也不要理会,安全上倒没有什麽顾忌,何况羽诺还是在家。
只是有时候她醒来,发现茵茵已经回到家,并且在看电视了。
她虽然在家,但家里却不像有个nV主人,羽诺感到愧疚,她应该好好照顾茵茵的。
只是……就像今天早上,该醒来的时候,身T却被睡眠黏住了,无论闹钟调得多大声,想要醒来,还得经过一番撕裂,才能清醒。
状况不佳的她,有时候,会累到忘了做家事,她忘了洗衣服,清彦就会将它放到洗衣机;她没有煮饭,他就带着她和茵茵去外面吃馆子。她不足的,由他来填补。所以,她也以他待她的包容,去对待他。
只是……她还会觉得不够。
她的不满,来自於丈夫和nV儿的互动过於亲昵,而忽略她这个母亲的存在。
她没有点破,是因为她不想让他们离她更远。
他们的紧密度已经建立起来了,那她想要突破,似乎没那麽容易,他们就像一座城墙,而她不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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