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容皱着眉,哪怕心中起了几分退去的念头,双脚却是像嵌进了地板一般不动。
「以少君对你的信任,由你掌政直至那个孩子成年,就算是最为Ai护少君的枢官也能接受吧,可……这毕竟只是假设。那麽纵是如何惋惜少君,国君嗣位之事终究还是得决定。按理来说,你是长子,由你嗣位自是名正言顺,可你膝下无子──想来往後可能也不会有其他孩子──就代表着有朝一日仍会发生与今时今日一样的情况。」
于辰谈至此处,吐了口气。
「没有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这种状况会出什麽乱子,大抵都是相同的,二十余年的征隆之事仍历历在目,那可是与定国一样的王室分支啊。就为了没有一个能够服众的嗣位人选,一方镇国从内部分成了两边,最终起了内乱,再由王畿出兵讨伐,就此烟消云散。此为前辙,想来你也不希望走到这一步。」
国君家事亦为国事,孟容无声复诵了这句话,心中仍有些不平。
「若你有意於国君之位,这嗣子之事方为首要,所幸你还年轻,这事情可以先定下来,此时需要的只是表态。」
此时,孟容x中有GU热度正在攀升,直要跨开步伐,踏入那只有少许距离的房中。
当此时刻,一只手按在了孟容的肩膀上,同时像是预料到她会叫出声般掩住了她的口唇,这一来一往间反而是孟容直接入了对方的怀抱之中,不得动弹。
「容姊,别冲动。」
来人是孟适,不知何时m0到孟容的身边,这才及时阻止了她,也正是因为听到了在耳畔的这句称呼,孟容才忍住没张口去咬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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