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卑有别,礼不可越。」
这说法如斧般划下了界线,只因他是那孩子的舅父。连当年对迎娶公主之事极为否定的人都这麽说了,纵是有心想以此事为由发作的人也没了藉口,谁还能多说什麽呢?
也许正因为如此,户官于辰与公子羽之间并无太多交流,如同避嫌一般,甚至连公子羽接任祝官都没有前来祝贺。
接着便是跨越近二十年光Y後,这对舅甥之间有的却是与多年前截然不同的立场。
若说多年以前的公子羽尚做不得主,那此刻的他已是祝官,在定国中枢占有一席之地,更别说是少君过世前的嘱咐,让他在不涉及非得让国君裁断的事务中得以代为视事,当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站在公子羽的立场来看,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事。
孟容越是这麽想便是觉得x口一阵紧揪,只因为她在许久之前就曾设想过这种状况,而这种发展对她来说却算不上是好事。
「呵。」
这不算漫长却让人感到惴栗不安的沉默中止了,将其划破的是一声轻笑。
听来平静自然,如同只是听到了一件有趣之事一般,平缓轻易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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