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亲,我的挚友,方才过世了。」
那一刻,曾被压抑在深渊之中的诸般种种再度涌上。
自儿时起,他就知道自己经历的一切并不正常,可他没有说出口、没有质疑、没有反对,哪怕父亲疏远他,哪怕手足对他心生畏惧,他也不曾做过反抗。
将他交给祝官教导,一方面是只有祝官适合,另一方面则是众人皆知祝官必然已定国为重,不会因为他的身分特殊而有非分之想。
他不需要去学舍受教,是因为不希望他与国中同龄者接触太多,从而培养出自己的势力,对定国的少君造成威胁。
他展露出些许与嫡子公子召竞争的念头,舒侯便将他带到国君面前,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GU念头拔除。
他的妻子天生病弱,是看准了因为母亲的事情,哪怕她无法生育,他也绝对不会弃她於不顾,将他的影响力控制在一身之内,而无法随血缘传胤。
他的祝官之位或许是君父能给他的最高身分地位,可那背後仍然隐藏着知道自己不会辱没恩师之名的算计,让他除此之外再无暇分身。
公子召起初对他心怀畏惧,後来日益亲狎,或许也是抱持着拉拢的态度,而他直到最後才明白那份情感是否为真。
父亲心中怀着怎样的愧疚与痛苦,他都看在眼中,所以对他诸般限制,不让他有任何余地去争夺,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