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昂却是微微一笑,道:“无妨,邓鸿的几缕怨念残魂的确已经通过缠魂之术侵入了我的识海,但我已经将它压制,随后就将它清除出去,这一点你不必担心”
庄浩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又道:“高兄弟,虽然如此,但终究还是极大的隐患。此事本来与你无关,你如此修为大有前途,何苦自找麻烦出手助我?要是你因此被邓家高阶修士所杀,那不是冤枉之极?”
高昂摆了摆手,淡淡道:“我看不惯,忍不住。”
庄浩苦笑:“高兄弟,在这修真界里,看不惯忍不住可是要不得,修士必须要尽量容忍,很多事情都要忍住不要去管,这才有可能活下去继续修炼。”
高昂却是冷冷一笑,道:“不说鹿鸣城了,我的家乡就如你说的那样,大家都推崇容忍,但结果你忍我忍,对什么龌龊事情都讲究和气生财,说忍忍就过了,为了自己利益而忍,为了恐惧而忍,忍了几百年,忍出什么来?忍成了一个凡事皆以自己利益为上、被别人淋了屎尿到头顶上还跪下来喊爸爸的丑陋种族,而且还美名其曰忍辱负重以期将来强大了尽洗耻辱,却不知道骨子里头应有的血气早就变成了屈辱求生的懦弱。”
“结果呢?几百年的奴才生活彻底抹去了做人应有的风骨,祖宗传承下来最优秀的东西几乎半点都没有留存,几乎只剩下狗苟蝇营,即使后来头顶上的大山去掉,但骨子里头依然还是彻头彻尾的奴才,利益的奴才。”
高昂的语调带着冷漠和厌倦,应有的愤慨竟然半点不存,似乎已经心枯神烬,“有些事情可以忍,但那些涉及到对错原则的事情就绝对无法忍。而且我来到这世上也不是为了忍而来的,庄兄,我宁愿死,有些事情我也忍不下去。”
庄浩带着歉意的说道:“高兄弟,你救了我,我本不该和你说这些话,说这些话就好像怪你多事救了我一样。但正因为你救了我,我才冒昧和你多说两句,三五年前我也和你差不多,结果呢,我现在怎么样你也看得见,实力垫底,境界多年无寸进,将来更是没希望。”
“所以,我还是想劝你尽量多忍耐,忍不了也必须要忍,否则你死了一切归零,忍不忍又有什么意义?你不像我,我已经基本没有什么希望了,但你不同,你能够将风属性钻研到这种程度,想必悟性超强,如果因为一些小事不忍丢了性命,那得多可惜啊?”
高昂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了,因为这种事情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回归正题,问道:“除了那个孔华灿之外,还有谁知道这个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