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昨日他为张迫荣岩懋磕头道歉之事被这位前辈看在眼里了。
于是赶紧拱手道:“前辈,晚辈昨日的确是有些冲动了,多谢前辈提点。”
那个女修却是摇头:“没什么好提点的,年轻人就要冲动一点,不要像我们这些老家伙,暮气沉沉的,做什么都要先想个半天。你如果不是那么冲动,没有那种血性,今日我还不想见你了。”
紧接着又道:“高昂,现今这人世间,恐怕已经没几个人有你那种血性了。”
高昂不好说什么其它的,唯有拱手说道:“多谢前辈称赞。”
那个女修还是摇头:“高昂,我这不是称赞,而是感慨,也是担心,你如此冲动,虽说身上有八阶中品金刚符,但若荣家一定要找你麻烦,却也未必能够护你安全,荣家的人可不会怕你身后的元婴修士。”
“这样吧,这是我的身份玉牌,你拿着,一旦有荣家的元婴修士要找你麻烦,你就拿出来,我与荣家有些渊源,荣家那些元婴同道们应该还肯卖我一个面子,不会太为难你。”
言罢,飘了个淡紫色的独特玉牌给高昂。
“多谢前辈!”
高昂也不假意推辞,微微弯腰,双手恭敬的收起玉牌,然后忍不住问道:“前辈,您与晚辈非亲非故,何以如此照顾晚辈?”
那个女修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就准你冒着生命危险为了一个陌生人出头,就不准我多管一下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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