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我妈过世、我爸再婚之後,我就一个人一直住在这里,这里所有的家俱、所有的一切,虽然只是物品,但都彷佛陪我长大的家人一般。
但现在,它们都、通通都……
瞪着莫宸昕的那几秒之间,我内心的小剧场如不知如何休止的火山群,一次接一次、一座接一座,眨眼之间,不断爆发。
不过尽管我如此愤怒,正喝着咖啡、看着晨间新闻的她,却似乎没有察觉分毫。
她只是缓缓的搁下咖啡杯,优雅的拿起一旁的刀叉,切起一旁的松饼……
yAn光、咖啡、热松饼。
多麽浪漫的一个早晨,多麽惬意的晨间时光。
我都不禁要赞叹了呢……
──天杀的,这nV人知道什麽叫尊重吗?
「我知道你要搬进来,可这一切是怎麽一回事?」我用尽吃N的力气瞪着她,彷佛我们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
她则缓缓切着松饼。
「莫宸昕,我现在在跟你讲话。」我冲着她吼,极不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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