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忆片段随着苍睡去而结束,冯易廷在灵域醒来,刹时间无法cH0U离。
孤儿院算什麽?组织才是地狱啊。
什麽样的恐惧和痛苦,才能让一个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觉得在夜晚的悬崖边独自流血至Si很安心?
他从床头撑起身,全身袭来的疼痛让他控制不住地倒了回去。左手的断指痛,背上的伤痛,腹部被踢击的痛──所有苍受过的痛。
「唔──」痛得咬牙切齿,冯易廷忍了很久才没有吐出来。
有谁轻轻摇着他的肩膀,他勉强睁开眼,一双在线条中跃动的眼直对着他:「哪里,不舒服?」
冯易廷只觉得天旋地转,伸手就把倚在床边的苍拉进怀里紧紧抱着。见到对方脸上懵懂的神情,他便止不住心酸。
苍挪动着头、侧过脸好开口说话:「很痛吗?」
苍在他背後小心翼翼地m0索着,但那只让他不断回想起对方缺了指头的那双手。他的手陷进苍後脑杓的头发里,克制着神经里叫嚣着要让他跳起来的讯号,摇头:「......痛的不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