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万里是早我一年进入报社的文字记者,瘦高个子配上一袭扣得严实的英式风衣,让他看起来更高,略显蓬乱的浓密黑sE直发下是瘦削而线条分明的脸庞,如果大学办公室长廊墙上那些油画里托腮思考的学究有一天走出画框站在面前,大概就会像这样。
我们两人平时在报社跑刑案新闻,采访每个当事人,王万里写稿,我负责拍照,然後刊登在报纸上。
有时这个流程会稍稍更动一下,变成我们采访每个当事人,王万里指出犯人是谁,我们两个人抓住顽抗的犯人,丢给齐亚克去开记者会,然後王万里写稿,我负责拍照,把案情刊登在报纸上。
托b我早一年进入报社搭档的福,後一种情况还满常见的。
「那就拜托了。」
「我才要拜托你,今年可不可以带花就好,不要带那些希奇古怪的东西?」
齐亚克每年上坟时除了带花,还会为子琦带个洋娃娃、家家酒玩具、小洋装之类小nV孩喜欢的玩意,放在她的坟头上,开车回警局的路上,我会照亚克指示停在路边,让他把小玩意塞给某个跟子琦年纪差不多的小nV孩。
「我昨天才买了个日本小学生用的书包,还是粉红sE的。」
「我只是不想那一带又多了个都会传说,提到某个会乱塞礼物给小nV孩的怪叔叔之类的。」
「你是说圣诞老公公吗?」听筒另一头的齐亚克停了一下,「对了,有个老朋友明天午夜要离开纽约,你跟万里要不要过来送他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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