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遇到警察真是太好了，」卡拉汉先生张开手，朝欧布莱恩走去。
他刚迈出脚，右肩霎时传来冰冷而锐利的触感。马夫的铡刀不知何时搭上了他的右肩。
「年轻人，你这是g什麽？」卡拉汉的语音像铡刀刀锋一般冰冷。
「我话还没讲完，」马夫说：「最好不要让他们夫妇离您太近，欧布莱恩警长。」
「两位是『夜行军』的史宾塞夫妇吧。」维洛利双手握紧长剑，指向卡拉汉夫人。
「胡说，我们只是一般的退休公务员，什麽『夜行军』？」卡拉汉太太的脸颊像果冻一样不停抖动。
「知道为什麽这些学生，看到我砍掉他们两个同学之後，还前仆後继冲上前来吗？」马夫说：「因为你们夫妇是他们的上级。b起我，Ga0不好他们更害怕你们。」
「关於这点，我们可以做个实验。」维洛利伸长左臂，把押在欧布莱恩身後的汉斯拉上前。
汉斯一看到卡拉汉夫妇，眼泪瞬间迸了出来，「史宾塞先生，救我－」
「谢谢。」维洛利把汉斯塞回欧布莱恩身後的渔夫手中，「老实说，你们g嘛把这麽重要的事交给这种人嘛。」
「史宾塞夫妇是－」神父问。
「五年前我在贝尔发斯特受训时，经常有Ai尔兰共和军的变节者跟线民跟我们约定碰头，但等我们到达时，发现对方倒在椅子上或地上，已经断气了，只在头上和脖子上留有小伤痕。」维洛利说：「法医验屍後认为对方可能是被人用细长的锐器cHa入大脑和脊髓，询问目击者後，发现现场附近经常出现一对老夫妇，高瘦的老先生戴着眼镜，矮胖的老太太手里常做针线活，b对老照片後发现，他们两个人应该是『夜行军』里专门处决变节者和线民的史宾赛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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