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想起诉他们吗?」凯普说:「当年我们没有证据,对方却有像梅尔文那样长年为重罪罪犯辩护的老鸟。连佩奇检察官都建议我谈认罪协议。」
「问题是,我们检察官不是要站在受害者的立场吗?」
「官司赢不了,立场再正确又怎麽样?」凯普说:「当年如果没谈认罪协议,可能两个人都会无罪开释。
「对,没错,布雷後来没能被起诉,但至少我们起诉了莫顿,伸张了一部份的正义。
「我知道我们的工作是代表受害者争取正义。
「刚开始g这一行时,我也说要受害者争取百分之百的正义。说真的,哪个学法律的没这麽想过?
「但在现实上,我们只是有偏见、弱点,会受到现实约束,需要妥协、甚至低头的人类,不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要什麽就有什麽的神袛。
「如果百分之百的正义拿不到,即使正义只有百分之八十、七十、六十,甚至只有百分之一的正义,我们都要接受。
「尽管只拿得到百分之一的正义,总b成天高谈正义,却两手空空要来得好。」
凯普吁了口气,发现伊莲.西丝莉正望向他。
「对不起,我是不是讲得太激动了?」他连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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