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对面的易千帆,「你应该知道案件到了这个阶段,检察官办公室的人就会熬夜研究案件,也知道隔天早上,凯普会用公务车送他们回去。所以你设定在指定日期之後,当公务车早上发动引擎,後座有人,而且多部公务车同时发动时,油箱就会引爆。」
「难不成-」凯普握住看台的指尖因为紧张而发白。
「这就是我会在机场建议你『忘记自己是检察官』的原因,」我的夥伴望向凯普,叹了口气,「如果你那天的判断有一个跟平时不一样,陶特先生、西丝莉小姐、甚至佩奇检察官跟韦弗老爷子就不会Si了。」
「公务员或许是世界上行为模式最固定的人种了,」易千帆侧着头,斜视着凯普检察官,让人想到在动物园栅栏外观察动物的游客,「我的妻子跟nV儿,她们的命难道不是因为你这种心态牺牲掉的吗?」
「你装在市政厅入口大厅顶上的那颗炸弹,应该也是这样吧。」王万里说。
「在Si了这麽多人之後,市长为了向社会大众交待,一定会开个会,然後跟大家讲些废话之类的,」易千帆说:「所以我设定只要这个时间有足够多的人在市政厅,炸弹就会引爆。」
「是吗?」
「如果你想拆除那颗炸弹,还是Si了这条心吧。」易千帆说:「那颗炸弹里面有好几个暗桩,连移动都不可能。」
「我可不这麽认为,」我的夥伴说:「要抬头看看四周吗?」
易千帆抬起头。
刚才只有凯普检察官和齐亚克的看台,有好几个人走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