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枪翌日,市民发起了机场集会游行。一方面是要为受到警方不平等武力对待而失去右眼视力的nV孩声讨,另一方面是要用第二种形式去让香港政府出面回应。
「Wendy,今天也要去机场吗?」小岚在托儿所准备开门前问我。
「如无意外的话应该是,很抱歉这几天都要收早,麻烦你要帮我照顾翔翔。之後我一定会补回来的。」
「不用啦,我很羡慕你可以这麽勇敢地站出来,不像我有那麽多顾虑,总是给自己找很多藉口。」小岚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落寞神sE。
小岚有患有痴呆症的母亲要照顾,白天由父亲照顾,晚上则是等她下班後回去煮饭。她觉得父亲还是不够细心,可是父亲又退休了,家里的经济加上药费不够负担再请看护的开支。所以这几天让小岚晚下班真的很过意不去。
其实社会上有很多人,不是说想出去就出去。
学生要罢课,也会顾虑会否被学校处分,紧张的学业缺席一天会错过多少。上班族要罢工,也会顾虑第二天老板的脸sE,一天工资的消失。
普通百姓要上街,也会顾虑警察用的武力,自己能否安全回家。
纵使有这麽多的顾虑,这些人还是义无反顾的去做他们良心觉得对的事情。可是这个政府不负责任的罢工了两个多月,打算用冷暴力和警察的暴力来完结此事。香港人的信念有多强,他们即将看到。
香港人不是无所畏惧。x1入大量过期的催泪毒烟,他们会害怕身T受永久X伤害。他们看到被捕的手足,会担心下一个轮到自己。他们看到被黑帮斩伤的示威者,会愕然挥泪。可是他们不会就此屈服,他们会带着受伤的、离开的人的意念,继续努力下去。
很疲累、很丧气,这些情绪是现在最密集的,也是敌人想我们有的。所以就算现在要顶着上班上课的疲累,不被身边人认同的气馁,我们还是会走完这条没有回头的路。
当警察的暴力升级时,市民的应对能力也会进化。我们的原意不是要装备自己以对警察行使暴力,我们只是要自卫和保护手无缚J之力的妇孺。从来就没有人会像警察一样「食碗面、反碗底」,拿着市民纳税的钱去买对付市民的武器,打着「除暴安良」的名号去找市民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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