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菫缓过神，低眼一看，轻吁口气，手放到了秦如初背上，「那……只是梦而已。」
秦如初抬起头，迎上那张平淡如水的面容，似乎斟酌着用字继续道：「人会做梦，也会醒来，不必太担心或是太挂怀就是了。」
秦如初闭上眼，深深的无力涌上，使她身子有些使不上力。
被抱了一会，陶菫的手不经意擦过秦如初脸庞时，不禁一顿。她紧皱眉蹲下身，双手捧起秦如初的脸急道：「你的脸好烫！你是不是发烧了？」
秦如初瞅了她一眼，身子向前倒，被陶菫接住。
「秦如初？秦如初！」
然而，回应陶菫的，只是一声很轻、很淡的低喃，甚至让陶菫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想……永远……醒不过来……」
陶菫不语，只是搂着秦如初的手收紧几分。
「我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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