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陶菫双手交叠於大腿上,垂眸,不知道想起什麽,忽然漾开一抹淡淡的笑容,「曾有个人说,她想要有一个家……大概这样吧。」
宋安琪没有多问下去,只是轻拍了下挚友的手,给予无声支持。
冲动做出了兴趣,兴趣又从中得到了成就感,是陶菫始料未及的事。在每一对入住的旅客中,无论是情侣、家庭、青年……等等,每个人都因为不一样的理由来到此地,也许是度假、也许是散心,又或者是纪念些什麽,陶菫都能从中得到一些快乐与满足。
或许收入不稳定、淡季时甚至小亏,但陶菫喜欢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工作,收支也慢慢打平。虽然很缓慢,但陶菫知道一切正在变好。
只是偶尔,夜里一个人回到房间时,看着从秦如初家搬走时唯一拿走的蓝sE小礼服时,陶菫还是忍不住发楞。
徐凌的丧事过後,两人没有再见过面,也没有联系。
倒不是约好了不再见面、抑或是闹得两不相见,只是极有默契地你不言、我不语。期间唯一接收到的消息,就是丧礼上听闻徐俊安患了重度忧郁症,被送到国外疗养。
徐父那时表情沉痛,整个人苍老许多,膝下就两个孩子,皆没能好好地待在自己身边,让人不胜唏嘘。
日子就这麽过了三年,眨眼即逝。
「陶菫,我整理好今天入住的房客资料了哦!」宋安琪喊道。
「好,谢谢。」陶菫正在整理房间,将房间恢复原状,好让下午三点入住的客人能有个舒适的地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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