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宅急便!」
啊,我应该要先报警的。
摀着发胀的脑袋,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一时情感冲昏头,而忘了最基础的常识。
然後在我爬起身之前,方才那根棍bAng又重击我的膝盖,使我再度跪倒在地。
顺利用宅急便的理由骗对方开门,然後呢?
毕竟我没有料到那位杜先生已经因为h汤下肚而完全失去理智,还以为能够跟对方讲道理。
也是,如果对方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的话,那名nV童又怎麽会被活活打Si呢?
我斜眼瞄向同样俯卧在地、看似只有五、六岁的nV童,本来还嚎啕大哭的她已经停止了呜噎。或许我还是晚了一步。
而且自己恐怕要一同上路。
「我教训我nV儿,你管得着吗!蛤?」男子吼叫着。他一手舞着木棍,另一手拎着一瓶红标米酒。他喝了一口酒,然後把酒瓶往我身上扔来──
我勉强闪过酒瓶,「乓啷」的声响在耳边炸开,脸颊上一GU刺痛感让我眯起眼睛,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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