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月上午上学堂午後校场练剑,晚饭後一回房温若便想睡,整个人横躺在榻上,手里还握着配剑懒得松手,差点就这样睡过去,还好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他倏地惊醒。
抹了把脸,温若把剑随意靠在床边,收拾了下自己便开了门,门前是金珩委屈憋红的小脸,他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又被人扯回房里。
「你g嘛?」他不明所以,伸手拍了拍金珩,但他还是不讲话,只是用力咬着嘴唇,一双眼睛流转着汪汪泪水,被主人y生关在眼眶里。「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我怎麽知道你怎麽了?」
「我爹他、我爹他??」金珩终於开了口,「他又出门了,我没拦住,连剑都没带,就背了个琵琶。」
「去哪?」
「没说。」金珩一想到这就来气,他爹身子弱又Ai乱跑,都不差个人在身旁候着,每次一回来不带点伤就感觉很可惜一样,如果真在外出什麽事谁救他?
温若了然,光他待在金家这段时日,他大舅就不知道往外跑了多少回,只有小舅不知用什麽方法拦得住他,其余人等也说不过大舅的三寸不烂之舌。
「舅舅应有要事在身才不辞而别,你别想那麽多。」温若领着人坐在茶几旁,给他倒了杯茶水。「别哭了,不是才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吗?哭成这副德X。」
金珩的情绪一向来得急去得快,刚刚是满心着急急哭的,现在想想自己都觉得丢人,他涨红一张脸,支支唔唔的也反驳不出什麽,只能再替自己倒杯水,一饮而尽。
「这也不早了,小舅应该也出门去追大舅了,你也别太担心。」
他不自在的搓搓鼻头,提起脚步踏了出去。「那啥、那、我、我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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