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不是他?
正当他继续考虑此话真假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周行错朝扶着他的那个人使了一个眼神,那人会意,松开了他,不动声sE地往後退了几步。
周行错又往前走了几步,Y恻恻地说:「我是没杀她。我玩腻了。前几天你们不是在革命麽?呵,她那天就被往放出去了。嗯……」
他故作沉Y了会儿,便道:「大概被人踩踏Si了,或者被走投无路的守军看都不看就砍了?又或者……呵呵呵。」
他低低笑了起来。
这Y森的笑,这些不堪入耳的字眼,一个一个毫不留情地敲打着叶寄鸿的耳膜,给他心中的怒火加了一把又一把的柴,他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用尽力气,一拳打了出去。
可刚刚被水牢和老虎凳折磨过,连站都站不稳的,从来没有经过训练的少年能有什麽力气?
周行错很轻松地避开了他那没有什麽杀伤力的拳,然後笑着看他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连爬都很难爬起来。
叶寄鸿低着头,他真是没用。
没用道只能任由周行错羞辱,而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真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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