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寄鸿听到这个问题愣了愣，随即一笑，「需要我自证清白？」
审讯者有些羞臊，他也不知道怎麽就被叶寄鸿带偏了，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叶寄鸿也不为难他，道：「周行错跟我有深仇大恨，我是不可能和他g结的，这是一；其次，我确实是被人指点去的万家，也是被那人书信引荐给的阿……万清澜，所以才有机会联系上万家；三，这个人确实跟周行错有点关系，是蔡启言的nV儿，蔡玉关。」
蔡玉关。
南北都知晓的名字。
这几年，关於玉关的字画，市面上已是千金难求。
「但这并不能代表什麽」，叶寄鸿道：「不过是少年时的一些往来罢了。朋友之间剩下的一点情谊来帮个忙。」
「若说，帮我引荐给万家，便是我通敌，那可真是可笑了。万家对广东可是忠心耿耿，给粤军送了多少军资军粮，若说我说服万家，请他们资助北伐军，是为了搅弄风云，让陈孙决裂，那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我说服万家的事，孙先生，陈司令，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我的通敌罪若是坐实……」
他停在了这儿，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咳咳。」
审讯官虚咳几声压下惊，这叶参领，是真敢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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