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叶寄鸿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很有故事X，将她带回道他年少时。
「我曾经有个恩人，也是朋友，叫圆圆，长我几岁，是上海一家饭店唱歌的小姐。我当时不像现在这样，母亲刚刚离世，到了上海，又被人骗去了所有钱财，一穷二白，便去饭店做了侍应生。」
万庭澜在他怀里静静地听着……
「後来我才知道，她不喜欢我去革命，是因为她的弟弟Si在了起义里。」
万庭澜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你刚刚，就是去拜祭她弟弟？」
「嗯」，他顺手m0上万庭澜散开的柔顺长发。
「那圆圆现在在哪？」
她已经沉浸在了他的讲述里。
叶寄鸿手指顿了顿，低声道：「不在了。」
万庭澜抬起头，轻吻他侧脸，「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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