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是没有忍住,他走上前,心疼地抱住了她。
她被抱进他怀里的那一刻,心中那根紧绷着的弦也断了。
她在他怀里嚎啕大哭,「怎麽办,我不敢去看他……」
叶寄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眼角的泪也终於是滴了下来。
天空上那轮明月被云层遮挡,光芒黯淡了下来。
在这一天,普普通通的一天,不知道有多少出生,不知道有多少人逝去。
唯一知道的,曾经在广州城叱咤风云、德高望重的老人,悄无声息地去了。
……
葬礼没有邀请多少人,万庭澜说:「父亲其实不喜欢热闹。」
但很多人还是来了。
陈炯明也派人捎来了挽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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