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便是欣慰。
能透露这些事给报社的,只有一个月前还在昏迷不醒的蔡逢秋。
虽然不会是朋友了,但得知她安然无恙,是两人都开心的事。
……
「他真的不是一个好人。他杀了很多无辜的人。但他玩政治,是军人,所以他的邪恶和坏被披上了一层冠冕堂皇的皮。若是抛开这些,他与那些杀人犯是没有区别的,甚至更坏。」
「我从来不知道,我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喜欢就是喜欢上了,我也不想辩解什麽,或许我某一方面其实跟他是一样的,所以才会互相x1引?我不知道。」
「我怀疑过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蔡逢秋的嗓音有些哑,带着些哭嗓,「後来我理解了。他已经坏透顶了,所以很多事情他都不能分开来看,也不能分开来看他。他是利用我,一定是有这一层原因的,他利用我,为了我的人脉,为了「玉关」这两个字背後所能带来的利益,但他一定也是Ai我的,不然不会那麽伤心,不然不会因为我……」
她苏醒後,便听他的随从告诉她,他是怎麽走的。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了,她都没有送他离开,见他最後一面。
想到这里,她又流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