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渔叹气,“少爷啊,我也不懂老爷是怎么想的。但是,肯定的,你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不会亏待你的。”
时越不在乎那点家产,如果他爹今天敢在报纸上发断绝父子关系,晚上他就可以滚蛋了,还什么东西都不会收拾。
他不稀罕。
正常人都不会想着新来的姨太太会威胁到家里少爷的地位。
可这位姨太太不一样,她是时越的母亲还没去世之前就跟时子珍相好的,据说感情还挺好。不然也不会在儿子刚刚离家,就火急火燎地把人娶进来。
时越出国之前脾气确实不好,话不多,但会骂人,摔东西,整夜整夜的不睡,撕心裂肺地咳嗽。直到眼睛熬干了,红通通地流眼泪。
骂的人主要是他爹,什么话都骂。
时子珍也不会来看他,除了看病之外就把他关起来,任凭他如何闹,也不会满足他的愿望。
谁也不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去死的。
时越印象中的时子珍常年板着脸,几乎没笑过。对他也是冷冰冰的态度,不关心,不搭理,找各种各样的医生给他看病,汤汤水水吊着命。屋子里什么尖利的东西都不敢放,怕一时没看住,儿子没了。
或许是被禁锢的久了,出国五年,时越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开始撒欢地跑。也没有轻生的欲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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