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已经浮现出细细的纹路,而面容也需要厚厚的粉底来遮盖。
她平日里爱美,今天却一身素色,头发斜斜地挽了一个发髻,浑身不着丁点首饰,完全不像有钱人家的太太。也没有涂脂抹粉,脸上还有几颗明显的雀斑。像是哭过,又像是害怕,眼圈都开始红了。
时越没有兴趣和她玩这些小把戏。
他又喝了一口茶,嘴角微微一勾,“姨太太今儿这身可真好看,素色衬的楚楚可怜。是给您提前披麻戴孝还是给我奔丧呢?说起来,我虽然出去了五年,到底还是活着回来了。”
……
3,2,1,时越在心里默数。
果然,茶盏摔碎在地上。时越在心里轻笑,还和当年一样暴躁。
不论是当年还是现在,时子珍都怕自己的儿子提起死亡这个字眼。
时子珍发作的对象是兰花儿,他上下扫了一眼穿着不合时宜的姨太太,一拍桌子,“荒唐。自家家里吃饭,不说怎么打扮,至少能看的过眼吧。你穿的什么?”
兰花儿委委屈屈,“老爷…我还不是想着,大少爷刚刚回来,我打扮的过分了怕扎了他的眼。谁都知道当年…”
“当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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