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是家里的厨娘,也是看着时越长大的。
家里的复杂关系,让他们都提心吊胆,担心着时越呢。
他见那目光还没移开,似笑非笑道,“您不会连这个都要跟我抢吧?”
时子珍气笑了,“你以为我跟你似的,贪那两块点心?”
他像是回忆起什么似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说起来。你小时候最喜欢吃刘妈做的点心了。明天让刘妈多给你做几盘,让你吃个够。”
时越摆摆手,“别,别给刘妈增加负担了。我现在没那么喜欢甜食了。何况…”,他挑挑眉,“您给的东西,我还真不一定敢吃。”
时子珍脸色青红,最终也没和他生气,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这次回来,性格似乎比以前好多了。”
时越睁大了眼睛,惊讶地指着自己,勾唇一笑,“我哪句话让您觉得性格好了?是不敢吃您给的东西?还是说姨太太要给您披麻戴孝?”
他撇撇嘴,“您对性格好这个词语的理解有问题啊。”
时子珍又摔了一个杯子。
时越看着地上碎的五零八落的东西,微微抽了抽嘴角。他回来没几天,时子珍已经摔碎了五个古董花瓶,三套青瓷茶具,还有一大堆盘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