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她照例买菜回来,做了谌墨最喜欢的糖醋里脊、宫保鸡丁。
本该温馨恬静的晚餐却被一段谈话打破。
“你上个周去A市出差,有没有去禹龙大桥看看?”希诺看向谌墨。
男人夹菜的手僵了片刻,立即反应过来,“没有,是去出差,那几天几乎都在开会,时间比较紧。”
复了又说,“你一直念叨禹龙景区,下次我休假带你一起过去玩几天。”
希诺没有接话,默默地夹了口菜放进嘴里,最近天气闷热,胃口不好,嚼不出什么味道。
“小区后面的楼层差不多快竣工了,我们要不要也买套房,毕竟总不能一直租房,如果有了孩子,有套房子总归比较方便,”希诺抬起头看向谌墨。
谌墨眼镜后的眸子微闪,一瞬恢复自然,体贴地夹了一块鸡丁放进希诺的碗里,“不急,等过两年再说吧!”
“又两年?什么时候是个头!”筷子摔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四周陷入了静默。
“你怎么了?”谌墨半天才反应过来,惊愕地看向希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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