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强烈的自尊不允许她回头,她害怕一瞬间内心的防线瓦解,害怕没有底气地再去挽回。
她更害怕自己离不开谌墨。
她不是圣人,无法原谅他的出轨,也做不到分了手还做朋友。
望着渐行渐远离开的身影,谌墨眼神暗了暗,把行李扔进了后备箱,在车上坐了好一会儿,这才启动车子离开。
车子缓缓地消失在夜色里。
难得有时间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希诺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坐在小区公园的长椅上,享受着难得的空闲时光。
之前的日子,每□□九晚六地上班,还没有发现小区还有这么一块好地方。
夜的存在给人们带来了无限的寂静,它使疲惫不堪的城市恢复平静。
夜静了下来。
三三两两的老人在椅子上乘凉,低声聊着天,静谧又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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