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对她的妹妹凌靘瑶,就算是对她的父王母后,凌烨姬与他们的感情都极为淡薄,但她要的是让她的父王母后看她的能为,让他们知道她不是惊世祸水,如果他们不在了,她要展现给谁人来看?
「还不到除了凌靘瑶的时候,至於你的第一个提议,我会考虑,只是我担心,我等不到封侯的机会,满十八生辰那日,父王便帮我订下亲事,让我下嫁给哪一名诸侯甚至外嫁他国结盟,那我岂有拿回王权的一天。」
聿亟琌其实希望的,是凌烨姬能选择第二个方法,这是他的自私,实情他无法说出口,也明白此时说出口他失去的不只是他擘画已久的一切,还有失去眼前这名nV子,但既然她选了第一个方法,他亦会助她,只希望到了「那一天」,他们之间还会有未来。
「那就成就一番事业,让王上无法把公主当成一个无能的结盟公主,让来自人民的压力,迫使王上无法忽视你。」
「如何成就事业?」
「公主您不像凌靘瑶是养在深g0ng的天真公主,你也曾为国事伤神,这歧兰的危机,你不是没有担忧不是?」
聿亟琌总是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一切,只是他从不说:「我的确是。」
「亟琌问公主两个问题,我歧兰最大的内忧是什麽?最大的外患又是什麽?」
领着聿亟琌,凌烨姬往书房走去,养在深g0ng的公主,却可审时度势、居安思危,将整个歧兰自欺欺人,视而不见的隐忧,一语道破。
「内忧乃国境北方的茂江,每至强汛期必泛lAn,工部只是消极筑堤因应,筑了新堤,或许可保一年、两年无虞,但最终还是溃堤,造成莫大的Si伤,茂江江畔,土壤肥沃,人民的Si伤是其一,经济及作物的损失是其二,长久下来,终会成为我歧兰沉疴。」
聿亟琌的脸上,看不出是认同或反对她的想法,他只是接续再问:「那外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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