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破裂已经彻底完成。他转身离开,步履从容而决绝,他的衣袂在风中翻飞,带着我仿佛从来未曾认识过的卓然风姿。我望着他的背影,轻轻笑起来,彼时与他相识相交的情形不停地脑中涌闪。
“我打你个小人头,你让脑袋成猪头……”
“你这种没挣过一个铜板,不事生产的大米虫,知不知道什么叫‘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好你个安远兮,我平曰也待你不薄,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我,我死了算了……”
“安远兮,你喝过的水囊再给我喝,你知道在我家乡这叫什么吗……”
“安总管,我是你的老板,不是你的老婆……”
“安总管,你那曰不是说,我这样的女子,没有人敢娶么?其实我自己也是知道的……”
“笨蛋!你中计了!你马上给我走……”
“安远兮,我欠你一条命,下辈子还给你……”
“安远兮,我要穿衣服,你不准偷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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