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文兄为宋大人满了一杯酒道:“宋兄当知道几日後郊祀一事?”
宋大人道:“眼下朝中文武尽数知晓此事。圣上、太後祭拜天地,为天下祈福,国之幸事。”
希文兄淡淡道:“宋兄真的如此做想?”
宋大人皱眉道:“希文兄的意思是?”
希文兄道:“若真的如宋兄所言,的确是国之幸事。但宋兄当然知晓,圣上这次竟然如长宁节那时一样,要带着文武百官到会庆殿为太後祝寿,然後再去天安殿接受朝拜。”
宋大人缓缓道:“这个是圣上的一片孝心,似乎……似乎……”他本待要说些什麽,可见到希文兄直视他的双眸,脸上露出愧疚之sE,竟说不下去了。
希文兄问道:“似乎什麽?宋兄怎麽不说下去?想天子有事亲之道,无为臣之礼;有南面之位,无北面之仪。若奉亲於内,行家人礼可也!可圣上和百官一起,向太後朝拜,亏君T,损主威,不可为後世法。长此以往,天下之乱不远矣!”
希文兄虽尚平静,但口气已咄咄b人。
狄青听得一头雾水,心道,这二人应该在议论太後和小皇帝的祭天一事,皇帝要在祭天时去会庆殿给太後拜寿,这个希文兄为何不赞同呢?希文兄说什麽天下之乱不远,倒有点杞人忧天了。
宋大人已冷笑道:“希文兄对我说此何用?难道想让我去说说圣上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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