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记起郭遵以前所言,皱眉道:“难道说太後真的准备称帝了?”
郭遵避而不答,又道:“前些日子,范仲淹和宋绶都被贬出了京城。”
狄青喃喃道:“他们当然是因为建议太後还政於天子,这才惹恼了太後吧?不过,这和我有什麽关系?”
郭遵凝望狄青,缓缓道:“可我要说的一件事,却和你大有关系。夏随本是太後的人!”
狄青脑海中电光一闪,失声道:“他蓄意杀我,难道还是因为马中立的缘故?”
郭遵端起酒杯,沉默无言。沉默有时候就代表着认可。
狄青终於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一阵心悸。
郭遵尽了杯酒,又道:“你想必都明白了,你的案子虽了结了,事情并没有完结。夏随是太後的人,这次杀你,多半是为马季良出气。”他目光闪烁,yu言又止。
狄青没有注意到郭遵的异样,握杯的手青筋暴起,“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可我有件事反倒不明白。”郭遵眼中厉芒一闪,沉声问道:“你怎麽有本事再次杀了增长天王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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