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受过哲学家的训练,严肃简朴,但是他知道所统治的帝国,并不是一个人人想要简朴生活的帝国。
他所能够要求的,就是尽自己的本份做事,不允许自己奢侈,对待众人如朋友,豁免大批的欠税,立法纠正日益奢华的社会风气,不准破格赏赐斗剑士和戏伶,为了缓和人民的情绪,他举办费用浩大的竞技表演,一般而言,人们喜欢他的为人,但不喜欢他所订立的法律。
身为一个哲学家,他不Si板治国,当战争来临时,他授予奴隶和蛮族公民权,提拔他们当将军,甚至徵召斗剑士入伍杀敌,他懂得变通之道,但是人民一听说竞技场上少了斗剑士,莫不惊怒交加,直嚷着:「没有斗剑士就没有竞技表演,他剥夺了我们的娱乐,他要我们当哲学家!」日後大家才T会到他支撑帝国的苦心。在他即位的第二年,不列颠、日耳曼、安息同时发生叛乱与入侵,他派浪子小榴西阿斯远征安息,这名花花公子率军到了安提阿,迷恋上美丽的nV伶,忘了一切,对各地的告急不闻不问。
安息人长驱直入,侵犯了叙利亚,消息传回罗马,他不说什麽,只是派人将作战计划告诉副将凯休斯,结果,罗马军一战克敌,驱逐了安息人。
大军胜利回到罗马,元老院以凯旋式游行欢迎这位脸皮厚得吓Si人的浪子,懂得享受人生的小榴西阿斯,并不觉得不好意思,坚持进一步与皇帝平起平坐,同享荣耀,皇帝也不说什麽。
小榴西阿斯的军队从亚洲带回了黑Si病,患者全身布满黑脓,咳嗽不止,咳得声嘶力竭,呼x1恶臭,不到一年的时间,病Si者多於战Si沙场的人数,罗马城每天Si去两千人,幸存者惊慌逃命到城外各地,将瘟疫散布到整个帝国,接着,天降大雨,水灾淹没了大片粮区,饥荒随之而来,整个帝国奄奄一息,人们不禁抬头问天:「世间末日来到了吗?」
在Si神丰收的日子里,他努力抚恤人民,忧虑的皱纹,深深刻入他的脸庞。
悲惨的事件接二连三而来,此时,多瑙河的蛮族,马科曼尼人完成第一次大团结,各部族舍弃多年来的彼此仇杀,联成一气,大举南下,击溃两万名的帝国边防军,冲破了帝国的防线,越过阿尔卑斯山,包围了亚奎拉城今之威尼斯附近。
罗马遭遇了自汉尼拔战争以来最大的威胁。
危急之中,他放下哲学家的高雅,徵集瘟疫幸存的壮丁,招募警察、斗剑士、奴隶、土匪和其他蛮族从军,他亲自登上祭坛,举行百牛大祭,藉由祭司的口谕,安抚民心,他筹措军费不用增税,拍卖自己的衣物和g0ng中的珠宝,就有足够的经费,来应付这场战争。
他谨慎设防,略施小计,向其他的日耳曼蛮族和西徐亚人行贿,请他们从後面攻击马科曼尼人。
他痛恨战争,但是这次他统率大军,从亚奎拉城赶走敌人,一路尾随追杀,越过阿尔卑斯山,追击到多瑙河畔,残杀敌方的士兵,老弱妇孺也不能幸免,直到敌人Si亡或者被俘掳为止,这就是史上第一次马科曼尼战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