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他回想起然晋病态般细瘦又伤痕累累的手,上头的血远b那人眼底的多了不知一点。
从高二开始,一直到了大学,他始终没有停止自残,但也没有放弃过活着。
以安有时会看着好友,思索他瞳中的那些「家人」。他替然晋感到不值,奈何然晋表面上软弱,实际就是个固执的家伙,非要等。
结果呢?他心灰意冷。
「……你凭什麽?」
以安躲在贺奇後面,朝来者露出怒sE。
正对峙的两Alpha皆是一愣,帆煜分出一点心力看向缩在伴侣背後的Beta。
「以安,别……」
「我不!」以安紧紧扒着贺奇的臂膀,「你说你是他的哥哥,那你有想过然晋的意愿吗?」
那一天,然晋的声音多麽无力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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