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煜朗抿了抿嘴,唇角往两边微微舒展开,一个压抑的生气表情出现在他脸上。贺声昂提起温澄时的声音太轻浮,太不在意,让他反胃到极点。
「你这样教小孩?给他nv生的玩具,跟他说没关系你也可以玩?等到他以後变得男不男nv不nv,你会後悔的。亏你还是老师。」
在人很多的办公室里,有老师也有同学,甚至还有来修理电灯的水电师傅,他和贺声昂站在彼此对面,当着那麽多双的眼睛前,温澄被贺声昂的妈妈这样指责。他记得。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忘。
「你老婆都不管吗?」
「我太太很早就去世了。」温澄还要说什麽,却被强y打断。
「哦?小孩没妈妈啊?」她凝视着他们,无形的目光落到身上带着令人发痛的力道,那里只有冷漠,轻蔑,和奇怪的优越感,「我就说一个大男人哪懂怎麽带孩子。真可怜。」
温煜朗记得贺声昂不为所动的样子,低着头但绝不是在反省,只是觉得无趣,和他妈妈闭上嘴之後脸上浮出的嘲弄笑意,很细微,但他看见了。温澄可能也看见了,因为他的神情接着变得冷淡,在那之前他从未见过温澄露出这种神se,愠怒又受伤。
「话说我前几天有看到你爸耶。」
「嗯。」
「你的反应也太冷淡了吧。」
「没什麽好大惊小怪的,毕竟他在鸣安教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