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夜,祈城陆家三少陆舒溶做东,邀祈城几家来聚。
陆三少这人平时贪玩,和圈子里的人都能聊上几句。厅内挤满了人,男nV老少都有。
欧式大屋一扇窗附一个balcony,桌椅餐点一应俱全,交好的抱团聚在一个个天台,互不打扰,纱帘隔出了尚算隐密的空间。
有人掀开帘幔,探身而入,一手拎三个高脚杯底,一手香槟,边笑道:「吴绍源,我还以为你在京城住下了?」
这个yAn台位偏,不大不小的空间里,此时只有三个人,吴绍源、梁则亦,和甫到来的陆舒溶。
「陆二,你消息够灵通啊,我们源源现在AiSi了京城,有很多事要忙的——」梁则亦笑得贼兮兮,不放过任何调侃的机会。
陆二这个称呼,梁则亦学生时代就开始叫。这「二」指的自然不是年纪排行,而是朋友间的互贬,二百五的「二」。
「乖孙别说话,我今天有正事和你源爸爸谈。」陆二从容回击,给在场人都倒了酒,「……你继舅真男人,输到脱K子,看看,香城拍的照,那里赌场多……听说许久不回家了。」
他从手机里调出几张照片。油腻的大肚男人穿四角内K,在昏暗的房里,桌前,手里握着牌,嘴叼菸。有x大的nV人趴在他背上,画面不入流得很。
「我C,真恶心。」梁则亦骂了句,「这人前几年赔掉了皇铭电子,现在还敢赌?」
吴绍源皱了皱眉,两人苹果手机凑到一块drop,图片传送,话题接下去,「听人说,吴丞雍在给他爸送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