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只是……」反正他就是犯规啦!
「只是什麽?」樊定胥很难得一直追问一个人。
通常,对方不说就算了,他不太会去做追问这件事,像现在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他之前根本不会想追问,此刻显然又是一个例外。
「呃……我不知道怎麽说明。」于筱音真的很想拜托他别再问了。
她总不能跟他说「喂,你不适合来这里,因为你跟这里很不搭嘎,有种很诡异的感觉」,这样吧?
因为于筱音实在说不出这样的话,导致面有难sE,整张脸都胀红了,让樊定胥想问也不好再追问下去,此问题无疾而终,然後他结了帐,就送于筱音回家,然後看着她一如每次如逃难似的低头说句「再见」就逃之夭夭之後,就返家去了。
他目前为止都还不知道,自己这样对待她,让她都不知道该拿她自己怎麽办了。
但这显然不是目前的重点,重点是时间快一个月了,于筱音时常这样晚归,让身为妈妈的罗月凤开始有点担心了。
「筱音,妈妈记得你前阵子刚去那间公司没多久的时候,就算是加班也不会加到这麽晚,你最近是怎麽了?」罗月凤根本不知道nV儿晚上加班并不是在樊据里,而是在樊定胥的家里。
「最近又更忙了,所以加得b较晚。」于筱音小心翼翼地回答,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说漏嘴。
如果让她妈妈知道,她妈妈一定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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